他指了指绷带结:“这里有点。”
“是崩得紧吗?还是……”
耳畔突然传来温热的吐息,叫她心头一烫:“这蝴蝶结有点丑,姐姐能扎个好看的吗?”
“……”
君佻有些无语,但只有乖巧照做。两人贴得有些近,近得她似乎能听见正脉搏性感地跳动。拆解绷带的手执愈抖愈烈。
“说起来,我们还没交换过名字。”
“我知道,君佻。”少年心情很好,笑容灿烂,“目前艺术类本科在读。”
“你呢?”
“我叫什么不重要。”
君佻板起严肃的面孔:“我觉得,这是起码的尊重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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