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彧笑:“在我这里,小三倒还是个褒义词,能被别人三说明自己没本事。”

        陈循觑起眼,眼睛里闪出平时看不见的凌厉,“这是最后一次,你要再敢提我女儿,我会跟你拼命。你心里应该有数,像我们这样的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什么都不在怕的,滚吧。”

        一口气说完,陈循看见沈彧那张称得上精致的脸从游刃有余变得愤怒不已,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能左右他人的情绪。

        ***

        沈彧开车去了陆时骞位于御园一号的房子,家里是电子密码门锁,之前他录进过指纹。

        家居色调简单,黑白灰工业风,从枕套被套到点缀用的工艺品,无一不透着性-冷-淡的气息。

        沈彧想,他俩的婚房无论如何都得照着他的喜好来。

        他喜欢白金色法式风,墙面一定要是那种石膏线半墙,搭配拱形门走廊,走廊尽头的那面墙上需挂上前年从意大利拍卖行拍得的那幅古董油画,怎么奢华怎么来。他是注定要享受生活的,而不单纯是为了过日子。

        晚上将近十点,陆时骞还没有回来,沈彧已经习惯了,加班对于那位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在他们那个行业,每周工作90小时以上是常态,有多个的时候,节奏快到无暇吃饭,生活里处处兵荒马乱。

        他洗掉脸上的面膜精华,顺便去客厅把刚才吃的外卖餐盒收拾进了垃圾桶。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陆时骞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客厅,他在卧室里听见动静,趿着拖鞋跑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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