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吱声,陈循忐忑而卑微地又问:【提前给四万可以吗?】
群主大概是被他问烦了,也怕他是个骗钱的,【就一半,你考虑清楚了把名字和身份证号私发给我,我做个登记。】
陈循不敢再多嘴,两万五好歹够他女儿撑个十来天。
&很快招募完毕,陈循拎着自己的小皮箱到了明城医院住院部十二楼,那是个专门供临床试验的地方。
来之前,他告诉他妈自己联系上了陆时骞,妞妞的医药费有着落了,叫她且放宽心。
黄秋韵哼了声:“还算他有良心,虎毒还不食子呢,我就不信世上真有那么狠心的爹。”
陈循听完这话,长久地沉默了,这个世上偏偏就有罔顾血缘的狠心人,你以为把心踩烂了捧给他们,他们就会施舍一点怜悯?大错特错,他们非但不会施舍,还会叫你的尊严死无全尸。
陈循赤-身-裸-体地躺到病床上,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颗粒状的疙瘩,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有些瘆人,他没说话,无声无息得仿若一个死人,任由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试验员检查完他的身体。
“有孩子没?”试验员边配置针剂药水,边问他。
“有。”
试验员看着他肚子上的新疤,“刚生完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