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订婚了。”邓佳影语音低沉,近似于粗哑。

        陈循一下就觉察到了对方的浑噩状态,好像有酒气能穿透手机传到他耳边,“你喝酒了?”

        “对,白的,搞了半瓶。”声音不再压抑着。

        陈循给她报了个地址,叫她到他家门口先等着,“我现在和我妈在外面买菜,很快就能回来,一会儿咱们仨一块吃火锅吧。”

        陈循见到邓佳影着实被吓了一跳,短短两个多月没见,这人的脸瘦得都凹陷进去了,就剩两块颧骨在那儿支撑着皮肤,眼袋很重,下眼窝一片青黑,明显是睡眠不足的后遗症。

        “快进来。”黄秋韵说道,她还记得这姑娘,是她儿子唯一的朋友。

        洗菜切菜,混合调料,最后把电磁炉插上电,小小的一间屋子,渐渐热气腾腾,陈循撸起袖子吃得满头是汗。

        黄秋韵只吃了一点就饱了,去了卫生间上厕所,留给两年轻人说悄悄话的空间,邓佳影忽然感慨:“蛇鼠一窝真不是白叫的。”

        陈循只顾着把菜添进锅里,没细想这话,只当她在发牢骚。

        “你知道夏筠的未婚夫叫什么名字吗?他姓刘,叫刘子昂。”

        陈循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邓佳影迂回着说:“陆时骞的妈妈应该也是姓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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