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张姨给惹火了,非拉着陈循去太太跟前评理。

        两方来回扯皮,都觉得是自己占理,太太细问了原委,听完笑了笑:“那些锦鲤真就被吃了?”

        张姨说:“二十多条全被吃了,一条不剩,老瞿心疼也没招。”

        太太摆弄着手上的各式鲜花,拣出几枝来插–进素色瓷花瓶,一缕头发从她的额前垂下来,她轻轻伸手抿到耳后,“小骞今天回来,让厨房晚上多烧几个菜。”

        “太太,您别看他年纪小……”

        “好啦。”太太不满意地打断他,“你就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了。”

        张姨饶是仍有怒气,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少爷今天回来……陈循满心满肺都是这句话,表情难免有些呆愣,像块迂腐的不开窍的木头。

        “愣着干嘛,还不快走。”张姨斥道。

        陆时骞从车上下来,远远就看见池塘边蹲了两个手持网兜的人,身子前倾正在打捞着什么。

        这时节总不至于浮萍成灾,即便有几片还漂着,那也没多大威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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