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陆时骞嗓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

        陈循讶然抬眼,鼻尖擦在男人的脸颊上。

        或许是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时压抑得够久,骨子里一半理智,一半叫嚣着放纵,那些藏在深处的原始冲动一触即燃,很难用理性思维来控制。

        后来的事儿,说不清到底是谁先迈出的第一步。

        事后,他躺在陆时骞身侧,喊了两声“哥哥”,那人却没回应他,他咬着指头,把食指边的那根倒刺撕咬掉了,“我是自愿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陆时骞背对着他,声音里明显沾着餍足,“睡吧。”

        “你这么优秀,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挫啊?”

        “不会。”

        陈循抿嘴笑,很满意这个回答,“你放心,我不会当寄生虫的,除了不爱学习,我在其他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翌日,快要过了早餐的点,陈循才姗姗来迟。

        陆时骞出门时没叫醒他,这会儿男人正坐在桌前,将无盐黄油慢慢涂抹在法棍面包上,动作熟练,眼神专注,在陈循落座的时候,甚至都没抬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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