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躺下了来,心跳在身子沾床的那一瞬间突然恢复到了正常频率,像松散的零件被扳手拧紧固牢了。陆时骞的后颈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只要往前再凑近一点,他就能碰到男人的腺体。

        时至深夜,陈循依然保持着睡前的姿势,以至于眼睛干涩,脊背僵直,他想,应该有所回报了吧。

        他慢慢探出去自己的食指,在那神秘的带着性–暗-示的器官附近打转,瞻前顾后,迟迟不敢向前,迟疑许久,终于心一横,放上去轻轻按了按。

        陆时骞在他触碰第一下的时候便醒了,也深知这种行为的背后意义。

        要说一个男人闷骚且性格“直男”,看不出异性的暧昧情愫,这绝对是句骗人的鬼话,他们不但看得出,而且在长久的冷处理中纵容了它的葳蕤疯长。

        “今天谢谢你。”陈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是指在餐厅帮他解围的事情。

        “还不睡?”陆时骞突然出声,下一秒就翻过身来正对着他。

        陈循来不及躲闪,直愣愣地撞进男人的视线,心里又是一阵鼓擂,“我、我睡不着。”

        “晚上的事不用放在心上,谁都有第一次。”

        陈循却在这样的安慰里,更加体会到了什么是现实差距,“我没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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