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韵照例在早上清洗衣物,敏感地发现塑料盆里了少了条内裤。

        陈循洗了内裤,羞嗒嗒地把它悬在台灯旁边,灰黑条纹在灯光下分外打眼,依稀还能看见夜里的痕迹。

        他拄着下巴晃着脑袋,傻笑了一阵,黄秋韵推门进来,了然地问:“内裤挂那儿能干吗?”

        “能。”陈循说,“我多挂几天就干了。”

        黄秋韵拉来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仔细打量他了一会儿,笑着说:“是不是看上姓陆那小子了?”

        陈循有一瞬被人窥穿心事的窘迫,依然嘴硬道:“才没有,我不喜欢太拽的人,再说了,我是beta,跟alpha八竿子打不着一撇。”

        “不一定的啊,beta也是能跟alpha结婚的。”

        “结婚?”陈循想象着那个场景,圆眼睛转了一圈,又低垂了下去,“我可不敢想。”

        “这有什么不敢想的。”

        “他看不上我的。”陈循少年老成似的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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