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骞刚从国外度假回来,走之前家里还没这号人,他匆匆掠了陈循一眼,然后抬步上楼。

        “唉。”陈循自怨自艾地喟叹一声。

        晚上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地寻思那人,黄秋韵被他翻身的动静吵醒,嚷嚷了一句“快点睡”。

        陈循却怎么也睡不着。

        “妈妈,我今天看见了一个男生,长得高高帅帅的,就是有点拽,谁啊,怪讨人厌的。”完全是口是心非的说辞。

        “哦,那是太太的儿子。”黄秋韵难掩困意,随意敷衍了句。

        陈循望着顶上刷得惨白的天花板,嘻嘻笑了笑:“我早就猜出来了。”

        他继续辗转反侧,白日里的兴奋怎么都消沉不下去,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勉强合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几天,陈循有意无意会往三楼的地方去,一条走廊来回地拖,各间卧室的门把手也要擦上多遍,自己的那点小九九昭然若揭,就差刻在脑门上了。

        终于,陆时骞摘了耳机出来,单手撑在门框上,“三楼不用打扫,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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