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接着说:“想生就生吧,抚养费以后就按最低标准给,但这孩子我们家不会认。”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黄秋韵大有“坐地起价”的架势,基本都是她在讲,讲到唾沫星子满天飞,还丝毫不掩饰话里的得意与嚣张。

        无论如何,这都不会是一场双赢的谈判,陆家压根不肯松口,给钱可以,娶进门不行,他们这样的体面人家向来讲究门当户对。

        陆时骞听烦了,忽的拉起陈循的胳膊往出走。陈循愣了一下,胳膊犹如被火炙烤,热得快要燃烧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整颗心都献到男人手上,叫他看看,它有多么红,多么烫。

        最后,他们在池塘边上站住,数九寒冬,池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陆时骞还记得陈循去年在这里养了数条野生鱼,大鱼吃小鱼,把管家的锦鲤全给祸害了。

        收回思绪,陆时骞沉声:“你确定想结婚?”

        陈循揪着衣摆,“嗯”了声。

        “那好,你挑个日子吧。”

        陈循讶然地抬起头,也许还有些许激动夹杂其中,“你不是不想要。”

        陆时骞身姿挺拔,与他隔了两步的距离,定定地望着他:“我的想法重要吗?闹成现在这样,除了结婚,还能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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