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一副优雅从容的样子,打太极似的说:“现在结婚太早了吧,小骞还在上学。”
黄秋韵退一步说:“那就先领证,婚礼可以以后再办嘛。”
太太将目光转向陈循,“这也是你的意思?”
陈循犹如被人挟上了梁山,只能讷讷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得跟他爸爸商量一下,这样,找个时间,咱们两家人一块坐下来好好谈谈。”
“太太,您是个好人。”
后来,他们两家人坐到了一起,商讨这个胚胎的去处。
黄秋韵把那张报告单展示给他们看,有些得意又有些高兴地说这孩子都有一个多月了,看架势仿佛已经跟陆家攀上了亲家。
陈循自始至终都是低着头,他早就在等着那一刻的到来,等着他尊严的遮羞布被一把扯开,露出贫瘠的内囊。
陆父抽着雪茄,随手把那张单子拿起来扫了眼,很快又放下,脸色看不出起伏,却在下一秒反手赏了陆时骞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穿透在客厅的四面八方,陈循僵在位置上,手指头死死攥着衣摆,陆时骞没说话,也没去摸那处红红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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