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咬住下唇,眼泪不受控地流了出来,他平复片刻,伸手抹了把泪,哽着哭腔问:“你不打算跟我结婚吗?”
“我从来没打算过。”陆时骞的话毫无温度可言,冷冰冰在陈述一个伤人的事实。
陈循吸溜了下鼻子,吼道:“想得美!你休想摆脱我!”
店里的食客都朝他投去打量的目光,这下陈循终于如愿了,他在医院里生出的念头得以提前实现,现在这家店就是他的大舞台。
可笑的是,不过一场滑稽的闹剧。
陈循喘了口粗气,继续道:“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你如果再这样,我就闹到你们学校去,到你们学校布告栏上贴大字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始乱终弃,连亲生孩子都不要。你现在人在哪儿?我要马上见到你!”
他彻底怒了,在公共场合快要歇斯底里,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他肚子里的宝宝感到委屈,明明什么都不懂,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平白无故地被遭人嫌弃。
陆时骞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图书馆,沈彧见状也开始收拾。
“最近怎么没看见你男朋友?”沈彧状似无意地问。
陆时骞没搭腔,背上书包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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