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模棱两可地回:“他朋友回国了,出去聚餐了吧……好像是去酒吧了,你打个电话问问。”
陈循道了谢,转头就走,脸上的皮肤冻得僵硬且麻木,就仿佛不是长在自己身上,骨子里的绝望感渐渐蔓延,他自虐一般把围脖扯开了抓在手上。
他没打电话问陆时骞,而是给温希发了信息,信息里的话非常简单直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们在同学聚会吧,太太让我给陆时骞送个东西,你们现在在哪儿?别说是我来了,他最近跟太太有点小矛盾,我送完就走。】
陈循在酒吧门口使劲搓了搓被冻伤的脸,将围脖绕了两圈缠在脖子上,径自往里走。
这里是繁华夜生活的起点,周围净是恣意奔放的红男绿女,闪光灯炫目,陈循的眼睛被晃得犹如发皱的秋水,他穿过一群衣着大胆的年轻男女,在角落的卡座里发现了他要找的人。
温希也看见了他,冲他招了招手。
陆时骞顺着视线看过来,直接仰头灌下一口酒,那凌厉目光不曾挪动半分,自始至终都在盯着陈循,直到杯里的酒喝尽,他用手背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
“你们好。”陈循站在这些人面前,谨小慎微地打着招呼。
就连萧铭宇都觉得这人变化极大,没以前那么招人烦,说话也没以前那么口无遮拦,他会心一笑,心想还是陆时骞这小子调-教得好。
温希往陆时骞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点位置,“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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