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擦过她的泪水,我真想尝一尝,那眼泪的味道是甜还是苦。
“你当然不明白,”我这样对她说。
“你当然不明白,”我这样对自己说。
如果她对所有人都那么冷漠,那我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少年时那些情愫在时间里不仅没有变得稀薄,反而让人愈发放不下,更加舍不得。
于是我追到了她的大学,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找到兴趣相投的人,从一动不动常青树变成向光而生的花朵,我是嫉妒的。
事实上,不是我困住了她,而是她先困住了我。
所以,我们注定就要这样了。
我当然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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