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自言自语的时候时常会被自己吓到,因为我觉得那个声音不是我的,像是从什么角落里传出来的一样,像是从地下或者天花板里的混凝土里传出来的一样。
“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他再一次来的时候,我这样问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甚至有些卑微地祈求。
“你想说什么?”他第一次回答我,第一次开口说话。
说实在的,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于这个声音有多好听,又或者多让人感到温暖。
这是我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除我以外的声音,我甚至想为这落泪。
“随便什么都行,”我已经不奢求知道有关他的信息,或者为什么抓我这种问题的答案。
我清醒地知道,我就像被一点食物收买的小动物,但我真的很孤独,就算他是绑架我的变态,我也不想失去这唯一与人交流的机会。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绑架你,”他的语气很和煦,甚至带着点笑意,出乎意料的温柔。
“如果你想说,”说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听听除了我以外的声音,或者多留一段时间这样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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