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我们嘲讽得太多,他就不怎么喝酒了。”陆诸骁笑得没边了,笃定的指向梁籽近:“梁小姐,你是不是没报南庆?”
她一愣,半晌说不出来话,也笑不出声。
几何,电流,一直是她丢分最多的环节。
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却一直都记得。
心里陡然像拧了几百个结似的,牵疼不已,暗怪自己大意。
一直以为,她未填南庆的事,龚定只会一时气恼,并不会记挂在心。
却不知自己并没真正的了解他。
只叫他表面的漠然给劝退了,忘了她吃过他的生日蛋糕,忘了看过他特别定制的笔记。
就在刚才,她还满带怨怪地质问他。
“所以,这八年你都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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