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的笑起来,笑得忍俊不禁的那种。
到一刻她才知道,人绝望到极致的时候,是不会流泪的。
怪不得街上的疯子总是笑着。
梁籽近浑身一抖,可怕的回忆才戛然而止。
“呼呼……”
她匀着呼吸,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会望见龚定失望至极的目光。
那种鄙夷,那种藐视,叫她永远也不敢再有奢想。
梁籽近缓了一会儿,重打起精神来。扯过挂在门帘上的浴巾,擦了擦身子,随便从柜子里拿了件衣服套上。
然后提着行李箱走到了楼下,撑起伞步入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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