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骊珠不好意思道:“太后娘娘千秋快到了,她老人家崇尚佛法,我想绣一些经文,聊表心意。”
王氏心疼道:“难得小囡有这份心,但这经文这么长,得绣多久,你切记莫要伤了眼睛。”
想起夫君这些时日辗转反侧的样子,和他隐隐透出的口风,王氏试探地问道:“小囡在宫中呆的可还习惯?”
顾骊珠不疑有他,实话实说:“太后娘娘对我很好的,一应事宜都安排得很周全,但还是自己家里更自在。”
王氏又故作害怕地道:“我不在京的这几年,在外头都听说,咱们那位太子殿下暴戾恣睢,吓人得很,你在宫中没被他为难吧?”
顾骊珠手上的动作一停,犹豫道:“太子约莫是有些不苟言笑,人还是挺好的,上次端午宴多亏他帮忙。”
准确来说,以往太子的脾气恐怕确实不大好,但他那个病也是身不由己,只不过这其中的缘由她不好解释。
她已经决定接受太子的提议,名为定婚实为合作,但她目前并不打算让家里知道真相。
见她犹豫的样子,王氏不知该是喜是忧,小囡儿明显对那位太子不一般,罢了,就像夫君说的,这事儿最终还是看她自己的决定吧。
于是王氏对她说道:“小囡你放心,马上沈顾两家就要悔青了肠子,狠狠剐他们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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