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太后为什么不自己办?那样不是更风光更热闹吗?”

        谢老夫人眉心一跳,试图引导她猜出真相:“太后亲自办的话,恐怕京中的人就立刻猜到用意了,太后还是想行事低调一些。”

        谢琼岚还是不明白,茫然地眨眨眼睛:“为什么要低调?赏花不就是赏花吗?还有什么用意?”

        她这幅死活不开窍的样子,气得谢老夫人倒吸一口气,喃喃道:“枉我自幼聪慧,竟然有这种孙女。”

        “祖母!”谢琼岚抓着她袖子,“你怎么又嫌我笨了,你说清楚一点嘛,急死我了。”

        谢老夫人长叹一声,终于直白道:“因为太后想给太子相看太子妃啊。”

        太后上次在云昭寺里见过谢老夫人后,就又对太子霍琮的婚事上心起来,眼见着永宁帝这当亲爹的不急不慌,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谢老夫人身上。

        她托谢老夫人办宴,一是武安侯府权柄赫赫,又兼是太子的外祖,满京城没人敢拂武安侯府老夫人的面子,赴宴必得精心准备,二是谢老夫人自身阅历丰富,颇具识人之能,相看闺中小姐不在话下。

        谢琼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吗。”

        谢老夫人懒得理她,突然想到太后还托付了她一件事,便道:“还有个事情叮嘱你,太后请了位娇客,原是荣恩伯府嫡出的大小姐,因为在云昭寺为母亲守孝祈福,与太后有些来往,太后怜惜她年纪小身体弱,便让她这次也来赏花宴上散散心,你到时候多帮我招待一下。”

        她跟琼岚说了顾骊珠的身世,神情有些唏嘘:“荣恩伯府那一家子也是糊涂,谁家会对嫡女这么冷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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