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珈言紧跟上她,不禁抬起手,在她身后护着,嘴上却不饶人:“我看你是专门冲着摔跤来的。”
家里的鞋柜清一色平底鞋,她除了拍戏和工作需要穿这种细高跟鞋,平时出趟门哪会穿细高跟啊。
“这酒店也是,坐电梯就行了,非要在每一层又搞个复式楼。”祁珈言吐槽道。
这酒店美曰其名,是为了给客人更好的用餐体验,乘坐电梯后,进入酒店特色的复式楼包间。
他看了一圈下来,真觉得这设计不必要。
祁珈言眼睛就像黏在木绘栀身上一样。
“你要不要把墨镜摘了。”他看着都着急,大晚上的还戴一副黑色墨镜走楼梯,不摔倒怪了。
木绘栀站稳后,转过身,手指轻敲着墨镜腿:“这墨镜是我这一身装扮的点睛之笔。”
祁珈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被她一把拍开。
“你干什么?”
“我试试你看不看得见,”他伸出一根食指,用哄幼稚园小朋友的语气问她,“这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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