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车。”木绘栀拍开他的咸猪手。
司机师傅自说自话,忽地听见他们说的话,立马接上话:“小姑娘,你是不是醉糊涂了?你男朋友没在开车,是我在开车。”
此开车非彼开车。
司机师傅说着一口塑料普通话,还夹杂着家乡口音,越解释,越奇怪。
木绘栀用胳膊肘捣了捣他的腹肌,都怪他。
祁珈言还和司机师傅聊起来了:“师傅,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我们是夫妻。”
司机师傅一瞬惊讶,从后视镜看他们一眼:“你们都结婚啦?我看你们很小哎。”
“也不小了。”祁珈言接话。
“那多大啊,肯定没到三十吧。”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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