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楚楚。”姚蕙和若有所思地说道，“什么样的粉丝？”
“氪金狂热粉。”李斯桓斯文俊秀的脸上泛起点恶劣的笑意，“管他什么粉，用周楚楚试试他就知道了。”
“周楚楚喜欢的是宴涔许，你在她身上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用不着讨什么好，对付这种粉丝几张找好角度的合照和聊天记录就差不多了，等着我好消息吧，蕙蕙。”
比李斯桓的消息先到来的是程怡和章祺风，短时间不见，程怡的面容又黯然许多，相比起初见的娇蛮高傲，现在的姿态更像是强撑。
“反正这是我的猜测，信不信由你。”程怡斜眼看了一眼姚蕙和说道。
“你最先怀疑的人是我，现在我的嫌疑彻底排除后你觉得那个想害你的人是谁？”姚蕙和问。
“我怎么知道？我就算性格是不好，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好好想想，如果你怀疑的事情是真的，就不怕对方再动手吗？事情发生在最近，想想看，最近你做了什么？”
程怡不爽地皱着眉深思，自从她伤了许家言后，她似乎就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除了这件事，其他事情都变得模糊起来。
章祺风也在沉思，“程怡，你从来没怀疑过周楚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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