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周楚楚……
在宴涔许印象里周楚楚总是和程怡在一起，他回国创业之初，周楚楚在大学时期已经演过几个戏份不多的配角，当时有不少公司想要签她，但是一直没有定下来。
直到他成立心娱，周楚楚提出想要加入的请求。
这些年来她和程怡的来往似乎少了些，但从上次许家言的事来看，周楚楚依旧很听程怡的话。
那在几年前，她有没有可能听了程怡的指示，就像龚成贺猜测的那样，一时受不了被背叛的刺激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程怡跟他说的难过是真的难过吗？还是只是借着这一点寻求安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宴涔许喃喃出声，他以前所认为的，好像一切都有了不同的含义。
姚蕙和没有说话，司机默默地开着车，车厢里一下变得安静起来。
“我记得有一次王初柔被几个校外的女生围在一起，还是程怡跑过去赶走了她们……”宴涔许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你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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