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承认，周楚楚的思路是对的，于是她选了两张比较清晰的照片给宴涔许发过去，完了之后又看了看周楚楚，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听听我的主意怎么样？”
“什么？你说。”
“你去告诉姚蕙和，就说因为许家言的事，你不愿意再跟着我，因此你选择背弃我跟她合作。”
“背弃你？什、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笨死了！我是要你假意背弃我去接近姚蕙和套取机密，这都听不懂吗？”
“这……这不是商业间谍吗？”
“没错！”
“可这是犯法的。”
“你真好笑，还没开始就担心犯法了，东西能不能拿到都是两说。”程惜嗤笑着说道，“你不是演过间谍戏吗？不想被发现就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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