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言抬眼看向姚蕙和，眼里痛楚和茫然显露的清清楚楚，“不过我不在乎的，一点也不在乎，我也得到了很多不是吗？车子手表……”
“行了。”姚蕙和出声打断他，视线落在他紧咬的唇瓣上，“松开！”
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许家言已经不知道咬了几次唇了，只要话音一停顿，他似乎就下意识地咬了上去，用的力道还不轻。
许家言顺从地松开牙齿，在他时不时咬噬下，下唇已经变得嫣红，上面还破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迹在慢慢渗出来，配着他脆弱的眼神，显得凄苦又艳丽。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从自己嘴里尝到了一种咸味。
姚蕙和将眼神从他唇上错开，说：“等下回去记得上点药。”
许家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沉默片刻后又有些艰难和自嘲地问道：“蕙和姐，我是不是变得很肮脏？那种想法跟出卖身体获得利益的人又有什么不同。”
姚蕙和顿了一下，“人在绝望的时候是容易走上歧路的，在当时的情况产生那种想法也可以理解，如果你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我还是可以找人为你提供心理咨询。”
“不，我不要。”
姚蕙和也没有勉强他，问道：“怎么一开始不跟宴涔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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