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左右的宴涔许正坐在课桌上对着人笑,热烈张扬的模样被描绘得很精准,精准到不会有人把他错认成许家言,宴涔许身上的张扬和活力是许家言所不具备的,更何况画面右下角还清晰标着“ycx”三个字母。
但这不是最引人注目的,让人惊讶的是,画面的空白处杂乱无章地写满了一个个“脏”字,可想而知,当时写下这些字的人是怎样一副心情,可即使如此,这些字却始终不曾碰到画上的少年。
姚蕙和像是在看画,又像在沉思,许久之后她又将信纸原原本本放了回去。
宴涔许想去见姚蕙和,但是得有个像样的理由才好,他眼神晃了晃,最后落在储物架上的那罐红茶。
他之前说过要给她送过去的,现在不是正好?再不送天气都要热起来了,这种茶还是更适合冷天喝。
想到这里他立马打电话给姚蕙和,得知她还没回去后,他决定先一步到酒店等她。
宴涔许坐在酒店大厅的时候,酒店经理认出了他,殷勤地过来招呼。
经理四十多岁,中等身高,不算胖,但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圆,圆圆的脸,圆圆的鼻头,还有那双眼睛,不过人笑起来的时候很讨喜。
宴涔许是过来等人的,没心思跟旁人寒暄,刚想挥手让人离开,却又见酒店经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宴涔许不耐烦起来,“有什么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让人看不惯!”
“对对对,二少说的是,那我给您说说。”
“嗯。”宴涔许无可无不可地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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