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开了十来分钟,宴涔许便接了个电话——
“喂?”
“有事。”
“在忙。”
“没空!”
他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刚落,通话就被狠狠地掐断了,可是这电话才刚挂断不久又打了过来。
这次宴涔许“喂”了一声后直接挂了,紧接着将耳机取下来随意一扔,任凭电话再如何打过来他都不再理会。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姚蕙和问。
“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是让我陪她去看这个就是让我陪她逛那个,烦都烦死了!”宴涔许想也没想地出声反驳,说完了意识到不对又立马解释道,“是程怡,上次在画展停车场你见过的那个邻居,我没陪她去过几次的。”
“是她啊。”姚蕙和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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