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钱公公和席间的众位妃嫔们听见他们的对话后也都捂嘴笑了起来。

        顾离琛见状,忽然明白了颜妃口中的职责指的是什么?

        他顿时脸色涨红,一头钻进了顾灵翰的怀里,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独占又霸道地抱住了顾灵翰的腰。

        顾灵翰好笑地摸着他的头,以为他是害羞。他看着对方脸红红地样子想要解释但却不能,这件事毕竟是雀族辛密,只能先让小离琛误会着了。

        永宁宫里宫女竹桃正在伺候太后用晚膳,她一边为太后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完了鱼刺,放到了太后面前的银碗里,一边状似无意地说,“听说清平宫里又在办宫宴了。”

        下人不能擅自议论宫里的主子,更不能提圣上,所以一般私下提及时,都是用他们居住的宫殿代称。

        太后手里的银筷一顿,面色忽的变冷,“吃饭就吃饭,提他做什么。摆宴从来不请哀家,他和哀家向来不是一条心。”

        听见太后如此说,竹桃心中满意,面上却露出惶恐的神色,“娘娘,那毕竟是当朝天子,可不敢这么说的!”

        “管他是什么天子地子,也是从哀家肚子里出来的,就该听哀家的!”

        竹桃见四下无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听起来凄惶又真诚,“陛下待您如何这么多年奴才一直看在眼里,今儿奴才豁出了命去也要斗胆说一句话,薛家才是您永远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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