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发丝不如以往黑绸浓密,皇后依旧貌美,但陆臻知道,她戴的发钗一日比一日喊重,他们年华不再。
在这悠悠二十几载,陆识与他同样在他们眼皮下长大,同是大魏唯二的皇子,但渐渐的,父皇与母后对他们的区别越来越大,陆臻并不理解。
他们对陆识,只顾他生他死,不曾顾及他如何活着。
陆臻问皇帝,“父皇,大哥就好像不是您亲生的。”
此言一出,皇后与皇帝皆怔,但还是皇帝反应迅速起来,他站起来,朝着陆臻怒目而言,“你是你母后所生,朕自然偏袒你,若将来有一日,你站在我这位置上,你确定你能比朕做的还要好?”
一个是真心喜欢的女子生的孩子,一个则不是,好像偏袒的理所当然。
陆臻沉思着,想着皇帝的问题,一想到自己若是与另一个女子有孩子,一想这,他就浑身发颤,只觉恶心。
这是不可能的事,他受不了。
皇后见陆臻沉默不语,心里有些不舍他在挣扎,她小声说道,”陛下,别说了,他们不会与我们一样。”
皇帝回道,“不一样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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