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这一点,我用了些手段将那些愚蠢的镇民都关在了这里,只为等那月圆之日取他们的鲜血来向他们证明:这个传说不止是传说,那些害我爹惨死的人都得付出代价!哈哈哈!”

        说到这,客栈老板突然像是发疯一般地狂笑了起来,那笑声极其惨淡可怖,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地下室里,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至于她们……”客栈老板瞥了一眼对他怒目而视的颜织和戎怀樱摆摆手道:“是她们命不好,卷进了这个本与她们无关的事情中来,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啊——你偏要闯进来。”

        说罢,客栈老板伸手指了指颜织和戎怀樱,脸上的可怖笑意愈加得浓厚了。

        “你个疯子!为了验证你所谓的什么月河镇的传说,竟要搭上你们全镇人的性命!我看你根本就是寻泄私愤,想替你爹报仇吧!”

        颜寂目光含火地怒骂道,听这个疯子讲完莫名其妙的故事,他只觉得心里的压抑之气越来越沉重了。

        “呵呵呵,随你怎么说好了。要知道,现在你在我面前可没有任何优势,你不过是给她们陪葬而已。”客栈老板极其奚落般地说道。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优势。”颜寂说完,便持剑朝着客栈老板疾速刺去。

        那客栈老板只微微一笑,便轻松地躲过了颜寂刺去的第一剑。随后,二人相互打斗了几个来回,每每交手那客栈老板都能躲过颜寂刺去的凌厉剑招。

        “你的剑法不怎么样嘛。”客栈老板立定,嘲笑般地说道。

        “你的暗器也不怎么样,我见过真正的暗器高手,可比你这花拳绣腿的手法强多了。”颜寂不屑地哼了一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颜誉那衣袂飘飘便暗器尽出的华丽场面。

        “是吗?说得倒真叫我想见识一番了。看招!”客栈老板颇为感慨地说道,随后脸色便变得十分阴险,手中的几支暗器便“簌簌”地朝着颜寂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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