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不好意思’啊,怀樱你也不说清楚。”

        唉……颜织小声地嘟囔了几句,跺了跺脚追上前去。

        茅屋内,三人围坐着一张简朴的木桌,形成一个三角形模样。颜织坐在三角形的顶端位置,而颜誉和戎怀樱则分坐两边。

        “现在可以说了吧,怀樱。我已经快等不及了!”颜织左手搭在右手上,脸上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她显然已经将之前颜誉莫名其妙的行为以及戎怀樱前言不搭后语的奇妙话给抛之脑后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能够让堂堂州府的女儿如此为难呢?

        “事情是这样的,”戎怀樱叹了一口气,静默几秒后继续开口道:“此次婚配实乃家父强行逼迫之,我并不欲嫁与那喻中书。”

        戎怀樱摆弄着手中的茶杯,继续道:“我自知那喻中书从小便倾慕于我,再加上他的父亲是当今的吏部尚书喻前昭,他们一家在朝廷的势力不容小觑,是我万万不能得罪的人物。”

        “可是——”戎怀樱握茶的手捏得更紧了,“可是朝堂的事是他们大臣之间的事,与我又有什么干系?我的婚事应该由我自己做主,我要嫁的应该是我深爱之人!而不只是像个筹码一样,为了两家政治上的联姻而随意地被丢掷出去,成为官场上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就是这样。”

        戎怀樱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没了先前的那番激动与怒火,显得她现在看上去十分地孱弱与瘦小。

        “我想要的只是能够主宰我自己幸福的权利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呢?父亲甚至不惜对我下药以将我迷晕好送上花轿,若不是这场劫亲之乱幸得你们相救,也许此刻我正躺在喻府的洞房花床上了。”戎怀樱神色一紧,语意寒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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