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琚洵眸色更冷,沉默几秒后,他抿紧唇,半晌才道:“我不是冤大头,你也不是香饽饽,还想带个拖油瓶压在我肩上?”
对方就差来一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您配吗?
甄池磨磨牙,一边觉得好气,一边又觉得宿洄说得其实蛮有道理。如果是他,他绝对不干,又不是什么圣父。
默默降低存在感的贾鸣挚捂嘴。
贵圈好乱。
……
喝足了奶的小鸽子很快又砸吧砸吧嘴睡过去,外面乒铃乓啷的,巨蟒倒是迟迟没来他们这儿,甄池松了口气,盘腿在地上坐下。
“这孩子带得出去吗?”贾鸣挚忍不住问。
这是在游戏里面生的孩子,带孩子进来的媒介已经死了,这孩子还能出去吗?
甄池皱紧眉头,他之前还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这孩子是薛衡山救出来的,本来也是两个人在带孩子,但是因为孩子更黏他,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总出现在他怀里。
再后来薛衡山当了船长就立马变脸膨胀了,哪里还顾得上孩子?至此,孩子似乎就跟他绑在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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