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得到允许,徐然却是不敢动,他哥虽然性格冷淡,但是绝对不是个狠厉的人,所以这么多年来徐然想做什么,不论刚开始齐昭是怎么样的反对,他最后都能如愿以偿,

        小时候家里门口有一条长长的坡路,冬天下过雪,物业清扫不及时,路面上就总是会结出一层薄冰。

        徐然好动,每当这种时候,就想拉上隔壁的郑柯一起去滑着玩,可是又不能不过问齐昭的意见,所以经过最初几年的拘谨之后,他就练出了一种不带矫揉造作的撒娇大法。

        他想出去滑冰,就站在窗台旁边,眼巴巴地瞪着外面光芒闪烁的冰面,瞪得齐昭快要担心他是不是眼珠子里跑出去的视线和冰面冻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收回目光。

        然后一脸惋惜的颓坐在沙发上,瘪着个嘴巴,自己难过。

        齐昭哪能知道他这是演的哪一出,一开始还想视而不见,但是那么小小一个人,窝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白净的跟窗外的雪团子一样,让人不想注意都难。

        以至于在徐然叹出当天第十一声不知所谓的气之后,齐昭终于没忍住:“你想干什么?”

        徐然低着头,没回答。

        齐昭也不是那种自讨没趣的人,问过一次没得到回答,就绝对不会第二次,于是转头就想走。

        结果刚一转身,就觉得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白皙瘦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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