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嘟囔,声音小的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齐昭听:“就在这里睡吧。”
齐昭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虽然只有短短十几天,但是他却觉得徐然已经失忆了很久,这些日子里,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徐然,却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下。
医生的嘱托言犹在耳,他不能为了一时的愉悦而冒风险,他只能克制,克制拥抱、牵手、亲吻,甚至是...
徐然并不知道齐昭在经历怎么样的心理挣扎,见他没说话,还略带嗔怪地说:“我们周末一起去看嫂子吧。”
他的话想是一根针,刺进齐昭脆弱的神经中,痛的他瞬间从神情恍惚里清醒过来。
齐昭反手将徐然的手握在手心里,然后哄着说:“这里太硬,睡一晚不舒服。”
徐然却没了回答,今天他为了不在赵晚面前给齐昭丢面子,足足比以往早起床了三个小时收拾衣装,下午回来之后又一直顾着琢磨周末的计划,到了晚上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躺在春秋椅上等齐昭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睡着了。
这会儿被齐昭叫醒,也根本是身体自然反应,意识还是沉沉的。
稍微有个空隙,就被他抓住机会陷入梦里。
齐昭看着他宠溺地摇摇头,伸出手把人打横抱起来,缓声说:我抱你过去。”
“嗯。”徐然懒懒地答了一声,然后歪头扎进了齐昭怀里,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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