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还小的齐昭冷冷瞥他一眼,愣是把郑柯吓得把已经到眼眶边的泪水收回去,起来十分有礼貌的喊了一声“齐昭哥哥”,然后抓着玩具残骸就跑出大门去。
一路放声大哭直到进家门,一连好几天都没出现在徐然面前。
明明齐昭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还有点婴儿肥,特别招人喜欢,就跟现在一样是大爷大妈眼中的香饽饽,但郑柯就是怕他,从小到大。
有一次徐然抑制不住体内的八卦之魂,偷偷打探:“老郑你干嘛这么怕我哥?”
虽然齐昭并没有在场,但郑柯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声音放得特别低,像是担心隔墙有耳或者齐昭突然出现一样:“因为我总觉得你哥不待见我,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我抢了他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太瘆人了。”
徐然轻笑一声,抬手捶向他的肩膀:“胡说八道,我哥哪有你说的那么凶神恶煞。”
即便如此,郑柯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畏惧齐昭,能不共处一室就绝对绕着他走,今天可真是撞了大运,不只正好碰上齐昭在家,最重要的是,齐昭这会儿真真切切地看见郑柯就有点憋闷。
徐然扒拉着锅里的杏鲍菇,很好奇客厅里是一副怎么样的严肃气氛,
胖乎乎的杏鲍菇在热锅里逐渐被煸出水分,徐然就趁这个机会,偷偷溜到厨房门口往外面张望一眼。
果不其然,齐昭坐在餐桌旁研究自己手指头,郑柯正十分局促的坐在最远处的春秋椅上,老远就能看出他紧绷的四肢。
“干嘛呢?”徐然有心逗弄他,突然出声,在空旷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十分突兀。
郑柯却无动于衷,甚至过了两三秒才迟钝地将脸转向她,表情呆滞,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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