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轮动作做完,林锦月问他,“怎样?会了吗?”
秦越泽抓着她的手,可怜兮兮道,“可能我比较笨,你再教我一次。”
“我记得以前学做广播体操,你一般都是第一个学会的。果然外国的水土不行,你都变笨了。”
尽管林锦月面上嫌弃,但还是很有耐心地再帮他练习了一遍。
这一次秦越泽可不敢再走神了。
她的耐心有限,如果再说不会,她恐怕会甩袖子走人。
所以他这一次表现的非常好,完美的复刻了林锦月的动作。
“不错很好。”
“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丹田处暖洋洋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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