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庭见他这样,手指指腹在他唇上干胶的位置碾了碾,把那些粉末轻柔地蹭掉。
似乎从他口中听到一声感叹,发音像是“真乖”,但陆嘉意抬起头,却见对方闭着嘴,好像并没有开过口。
蓦地,唇上人中被抹过的位置隐隐发热。
周鹤庭收回手,想起什么,说:“今晚……”
今晚?!
这拖长的语气,这奇妙的停顿,这特殊的节日。
陆嘉意头脑掀起一阵风暴:
是邀请吗?
他要邀请我去做什么吗?
但周鹤庭却并没说完,“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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