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意被押在这里待到黄昏,到了吉时,又被喂了点汤水,怕他饿着。

        也不是他逃不掉,他只是觉得这些女人本就命苦,不想为难,所以没有强行突围给她们惹麻烦。

        外头喜宴开始张罗,听起来像是还从山下请来一支礼乐队,敲锣打鼓,鞭炮烟火,热闹非凡。

        女人们按照流程,走小路,把陆嘉意送进了寨主的卧室,即,所谓的洞房。

        以往他都在大哥那张席子上,此时,女人们还很有心地,带他坐在二哥那张床上。

        “夫人,千万不能离开屋子,求求了求求了!”一女人双手合十表情哀哭。

        “知道了。”

        陆嘉意应一声,又见一女人要把一块红色方巾盖到自己头上,忙捏住对方手腕,“干什么?”

        那女人欲哭无泪,“您说,您妆也不化,婚服也不换,这盖头至少得……”

        陆嘉意看不得女人委屈,百般嫌弃,还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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