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周鹤庭吼了一声,松开他,退后几步,不耐烦地用手指梳理着头发,像要捋清自己的思路。
隐忍着怒气,周鹤庭徘徊几步,转回身来,脸上依旧带着笑,“小意,马上,马上我就会成为你最爱的那个人。”
陆嘉意警觉,“什么意思?”
“只是跟他学。”周鹤庭重新抱过来,“我只是会跟他学。你不用害怕。很快了,你再等等我。”
……
怀疑是种子,一旦种下了,就会破开土壤,长出裂隙。
再一周的观察,陆嘉意虽有怀疑,但暂时没发现新的异常。
两人相处起来依旧和平。
陆嘉意没有再见过对方的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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