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周鹤庭轻轻晃动他,“小意,你怎么样?”
陆嘉意一声不吭,直接昏死过去。
怀里人就这么软了下去,周鹤庭隔着假面,冷汗直冒,当即把人抱起,直奔寨子的方向。
连夜叫人去山下抓来一位大夫把了脉,大夫因无妄之灾吓得两腿哆嗦,但还是矜矜业业解释:“这位小兄弟大概是受了点刺激,脉象有些虚浮,我开几方药,每天给他煮着喝一喝,就不会有事了。”
周鹤庭脸色阴沉,看了眼床上仍双目紧闭的人,不放心,“你确定?”
“确定!确定!”
“明天他能醒吗?”
“能醒!肯定能醒!”
周鹤庭手一摆,“给大夫在寨子里收拾一间房子休息,明天如果夫人没醒,我找他问责。”
“是!”小弟们迎着,“客客气气”把欲哭无泪的大夫扭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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