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并非普通的高烧。陆嘉意难受得直哼哼,他感觉全身烧得慌,又因为高热而透着痒。
周鹤庭看着他扭动,笑道:“这叫发-情期。我忍了那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
忍?
陆嘉意艰难看过去,见那人青筋暴起,看起来确实是有反应。
周鹤庭却偏要看着他,倒退走到门边,跟他拉开距离。
被绑着丢在毯子的角落,陆嘉意快疯了,咬牙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要你求我。”
“……你个疯子!”
周鹤庭蹲在门边,一手别在背后,一手摇晃,“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看着门边的人,陆嘉意饿出幻觉,好像眼前是渴望的食物,但他无论怎么接近,都保持不变的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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