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陆嘉意站在窗边,听到有人进屋,刚收起眺望远方的眉眼,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周鹤庭狠狠问他:“你在担心谁?是那半山上的废物吗?”
陆嘉意无辜,“你在说什么?我是在担心你啊!”
“别给我装了!你以为我没有派人盯着你么?”
“是谁说我坏话了吗?为什么别人说我什么,你都会信?”
周鹤庭松开他,神色不耐,“你最好没有背着我,联合别人设计害我!”
陆嘉意无奈地笑笑,“我都与你永久标记过,害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也许是这番话安抚了周鹤庭,这人狠戾的表情收敛下来。
这理由着实令人难以否定,周鹤庭倚着墙,胳膊揽着他的腰把人勾过来,圈进怀里。
周鹤庭说:“你千万不能负我。”
“笨!”陆嘉意轻笑,“你自己想想,永标之后,如果我害你,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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