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有明君如他,有神师如尔,实乃幸事。”温渔感慨道,“只是出于私心,比起太平盛世,我更想看见您二人曲终奏雅。”
陆嘉意看向雪景,“我又何尝不是呢?”
然而,他还是没有在宣地,等到那个人。
雪色越来越深,曾只是薄薄一层的银霜,见了初阳就消融无踪。
可后来,随着时光累积,原本轻如飞绒的雪丝,竟纷纷扬扬,如鹅毛翻撒。
入了深冬,天气寒冷难耐。
门外的院落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根本看不清原本的草色。
清晨醒转,陆嘉意翻身上了轮椅,开了房门透气,被雪风吹得冷,赶紧回头起了炉火,裹上厚厚的毯子。
他将炉子推到门侧,想让它陪自己赏会儿雪。
忙活好这一切,陆嘉意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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