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战事延长数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那懵懂无知的少年郎,竟憔悴至此。

        “军师,”温渔低声道,“我们回都吧。”

        陆嘉意却摇头,“那人说的对,城墙守住了城内的人,城外的,又当如何?”

        “军师,天下虽奉你为神师,但您自己不能迷失。”温渔警醒道,“在下虽不知那城墙如何做到,但军师若再三为难自己,只会有损于自己。”

        “我知道。但周鹤庭若在此,也一定会明白我的考量。”

        陆嘉意摆摆手,示意温渔推他离开。

        温渔刚转完轮椅,又听见他说:“召集智团开会,我有个些许疯狂的想法。”

        陆嘉意想救助难民。

        毫无疑问,智团八人,全员否定。

        “我们只对宣地负责,只对王爷负责!”智团年长的一位如是说。

        陆嘉意却毫不退却,“我不想听立场。我要的是为民请命,宣王也定会如此。我召各位来这里,是因为各位的政见必定比我高明,能看到浅薄如我所看不出的弊病。我希望你们帮我分析,而不是妄图制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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