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庭想揉一揉那唇珠。
心猿意马间,他的手就不知轻重。
捏住脖颈侧的那点耳垂反复地搓揉,些许粗糙的指节刮过那耳后幼白的皮肤,引得手下的人一阵轻颤。
他越颤,他越想……
指节屈起,顺着脖颈的线条滑下去,他的王妃缩缩肩颈,轻喘一声。
周鹤庭抽回手。
周鹤庭疾步离开。
留下原地的人痒痒,却又挠不到。
“神经病。”被蒙了眼的人低骂一句,“杀人还要杀得这么缱绻。”
周鹤庭一整天都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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