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能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

        陆嘉意看那锁链的粗细,也不费心挣扎,直接躺下等死了。

        没多久,密室边缘的入口一亮,石门打开,有人进来,门又合拢,将光锁在屋外。

        进来的是周鹤庭,手上拿着一条厚实的红绸。

        看见陆嘉意醒来,他不慌不忙,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对方被迫展开的双臂上。

        也许是见到一直张扬的人,总算落入下势,他眼神柔和了些许,不再带着以往的狠厉。

        他靠近一些,陆嘉意只是仰头看他,没说话,他就又走近了一些。

        陆嘉意的双眸如本人给他人的印象一般,清澈纯粹,眸色很浅,看起来空灵又温柔。

        这人似乎生来,命里就带着一个“浅”,长发不似周鹤庭一般乌黑浓密,而是带着轻亮的棕,眉眼浅淡,长睫颤着,像是禁不住一阵轻风般娇柔。

        皮肤也白得打眼,晃得周鹤庭不忍细看。

        他拿了绸子,本来想堵这人的嘴,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老实,只看他,不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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