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庭知道对方生气,虚弱地抬起手,想去够对方,但陆嘉意退后一步,没让他得逞。
“然后你就叛变了?”
“我不是叛变。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我会听着。”
“……”
可周鹤庭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没有解释事情的经过,也没有解释铃音复现的原因。
“所以,他们一巴掌就把你打醒悟了?”陆嘉意质问道,“我费劲心思想拯救你,他们只需要重新绑架你的习惯,就可以让你‘迷途知返’了?”
“阿意,我不是……”
“那你说清楚。只要你说,我就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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