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碰上他手臂的力道，却强硬而坚决。
陆嘉意被周鹤庭拽开了。
“别这样。”周鹤庭垂着眸，一脸冷漠。
而这，是本不该出现在周鹤庭脸上的表情！
“你……”
“我们以后……”周鹤庭说到这，嗓子哑了一下，他清了清喉咙，才继续说，“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陆嘉意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夜过去，周鹤庭可以变得这么冷漠。
明明昨天，他们还在塔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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