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男人也回过神来,放声喊叫着,招呼着宅子里的其他人。

        周鹤庭从活棺中坐起来,像是刚从鬼门走了一遭,仍心有余悸。

        他目光飘忽着落满了全场,最后停在自己符纸破碎的棺中。

        周鹤庭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庆幸又犹疑,看向那对男女,“阵法……失败了?”

        听见棺中人这么说,素色旗袍的女人崩溃了,掩面跪坐在地,恸哭不已。

        身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则指着陆嘉意,怒不可遏,“傻子!你可坏了我们天大的事!”

        原本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陆嘉意,听到对方的怒骂,当即反驳,“什么事能有人命大!你看不出来他有多疼吗!”

        听到声音,周鹤庭看过去,在一片狼籍中,他看见那个身形修长、皮肤白得晃眼的青年。

        这青年发色挺浅,修得零碎的发尾落在锁骨上,似有若无地掩着一片摔打中撞出的红痕。

        周鹤庭认出来,这是是宅子里女佣的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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