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便只是用契妖之法强制拘束了他体内的妖灵,谁曾想这妖灵竟难缠如斯,在此番更是暴虐狂走,穿行于乐成林的身体,却无法脱逃,几番之下,便与他原本的灵气相缠,此刻竟是一瞬间爆发。
若是想要除掉他体内的妖灵,倒是不难。曾也有被妖灵附身的凡人:只是凡人之躯如何能对抗妖灵?往往承受不住,不是同化成妖,化作养料,便是脱离妖灵之后魂魄残缺,再也无法清明于世,不是变得痴痴傻傻,便是病痛袭身,缠绵病榻。
而乐成林体内的其余魂魄已然受损,若是再用由烬,怕就算是找回那丢掉的一魂一魄,当初那狂傲肆意的乐成林,也再不能回来了。
这对于他,与死去又有何区别?
乐成林面容狰狞,血管凸凸的几欲从皮肤里爆出,灵力与妖灵争夺身体的归属权,闻人靳伸手欲重新加固妖契,堪堪碰到,便感着强大的力量自他身体里迸射而出,竟是一瞬间逼退了他。
闻人靳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处一片血红之色,正是被那力量所伤。
他若有所思,忽地嘴角微勾,轻声:
“……不够吗?”
再伸出手,那澎拜强大的力量割裂了他的皮肤,闻人靳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鲜血沾了满手,他却慢条斯理的捏住了乐成林的下巴,用了力,迫使他抬起了头:乐成林满脸胀红,狰狞万分,被迫张嘴,让他不自觉的探出舌尖,口涎顺着嘴角滑落,狼狈至极。
闻人靳撬开他的赤贝,顺着舌头一路向里,他的手已然是血肉模糊,却未有一丝颤抖,血肉顺着乐成林的喉管而下,被迫吞咽,强大的灵气伴随着缚咒奔腾游移在他的体内,强制调停那狂肆的妖气。
不知多久,乐成林面上渐渐涌现了迷茫之色,不再挣扎,他不自觉的轻吮着那腥甜的液体,恢复正常面色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红晕,他着迷的吞咽着,平静下来,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他吐出闻人靳的手指,像是对着主人撒娇的兽,露出臣服之色。
闻人靳松开手,便看到乐成林抬着头,脸颊上的血指痕清晰无比,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缩着,轻声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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